山中林下

这里主产文野all太,cp洁癖严重,基本一名老母亲粉,

BG恰逢其会

阳子小姐姐与叔宰的日常,段子大纲流

阳子不喜欢烟草,但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抽烟确实有味道,
太宰惯抽凉烟,细细长长的一支夹在指间,白瘦的手指带点力道地绷着,像一朵寡淡的花,然若太宰愿意垂头把唇轻轻吻一吻那贴银箔的细蕊,一瞬间的绮美却可与抬眸借火的蝴蝶君相比——无怪迦里玛为之踯躅不能言。

她就明白了,太宰这是给她看呢,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你之前看到的是不真的,这样,你也依旧会爱我吗?

她气得狠了,拿手去锤他,又想起他胸口的伤,拳头砸到地上,乱步吓了一跳,转头看她。
阳子这时候也没心思看他,“太宰治!”她闭着眼睛吼了一声,“你,你怎么——”她张开眼,眼圈已经泛红了,她想骂他,又怎么都舍不得拿什么话说他,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小姑娘使劲儿地瞪着眼睛,硬倔着没流出来,鼻翼一张一合像只累狠的牛犊,最终,她颤着声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这么坏呀,”话匣子一开,眼泪就砸下来了。太宰原本想插科打诨混过去,看着手又放下了,也不说话,鬼脸也落了下来,整个人冷得不像话,僵得像块冰。小姑娘实在受不了这阵仗,抓着他的手神经质地攥着,手指撇得一点血色都不剩,她拿脸去蹭他的手,含含混混地呜咽,“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啊,我受不了真的,我,我,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了,”太宰沉默着,推开她的手,“你原本不需要这样辛苦的。你这样的女孩子会有很多人愿意宠着你,而不是像这样。”阳子红着眼圈抬头瞪着他,看他冰一样的眉眼,“太宰治,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此后半个月,太宰再没见过她,忽而一日,早起推门,小姑娘堵在门口,脸上挂着厚妆,见他出来,眼一闭,梗着脖子,绷得像要上断头台一样,你笑吧,她说,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太宰老了之后诸病上身,异能者的身体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即使太宰究竟算不算还是存疑,但无疑是有福泽的,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一直走着消耗身体机能的路,也太晚太晚才被迫着被宠起来,学着一点珍惜自己,至于其它,即使是请君勿死也拯救不了衰老,也绝不可能为了调养将他打的生死一线——更无论即便如此也无法达到效果。因此老去的太宰日子真的说不上舒适。
这样也很好啦。阳子抱着一叠珊瑚绒的毯子走到太宰跟前,盖在他身上,小心的掖紧。二十年前,我啊,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够看到你老去的样子。
她慢慢地笑起来。
她的法令纹很深,但是并不凶,只是端庄许多。

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健康,希望你对未来有期望,希望你有有趣的人生,希望你身边有对你好的人,希望他可以比我更懂得怎样爱你。那样的话,即使不再有我也无所谓,这是爱情嘛,我已经不再敢确信,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

本来这篇文是完全甜甜甜的,但是这样和费云帆也没什么差别了,_(:3」∠❀)_先生的自杀倾向真是绕不过去的坎,我家女儿没有细川小姐那么强大,所以我选择了时间。第一次面对太宰自杀的时候,阳子是真的崩掉了,但是她放不下,所以两个人又继续走下去了,但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就像正文里提的那样,它还存在,但是这样平和的走下去它总会有不再致命的一天,我希望这是双向的拯救,对于阳子来说,少宰告诉她她的存在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有想法会继续攒,但是串联起来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后了_(:3」∠❀)_

BG恰逢其会

以下开始段子大纲流_(:3」∠❀)_

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多悲伤呢,每次看到他寻死 ,我既害怕他再也无法回到我身边,又害怕他是真的厌倦了这世间,只是被我的私心而强留此间。我希望他真的能够感到开心幸福,但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想他至少可以不用那么疲累。
你被吓坏了,为什么,那家伙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嘛?
太宰摩挲着相片,下次的话,可以试着去拉住他。仙子的羽衣,已经为你脱下了吧。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会笑得这么蠢的话,那家伙,大概真的想过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吧。原谅他一点吧,那家伙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妻子,这样的人生呀。对自己要有信心啊,你呀,对他而言也会是很重要的,从未敢期待过的,不可预料的,是奇迹啊。

。。。。。。。。

我是十九岁的宰,
哭什么啊,蠢死了,为我不值得,我又不是你的太宰
抱歉,失礼了,就算已经猜到了一点,证实了也还是会觉得难过死了,我家先生啊,这么脆弱的时候居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嘛,只这么想一想就忍不住想要哭啦。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但不管怎样,请好好的走下去吧,我遇到的太宰先生,已经可以温柔又坚定地笑着啦,如果治在的话,也会这样说吧,对自己要更有信心一点啊,太宰先生,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她笑起来。
Gods will it,她说。
什么嘛,我不信教的

。。。。。。。。。。。

事后

治,今天你的私生子找上门来了
哎?不是说要宠我一辈子的吗?
嗯,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这么撒娇,好啦,不逗你了,是十年前的你哦,哎呀,能出什么事啦,那可是个好孩子呢。
那当然,我可是太宰啊。
嗯嗯,是的呢。
不过阳酱你居然骗我,太过分了哦,你要哄哄我才行。
嗯嗯,知道啦。
太敷衍了吧!
嗨嗨。
乱步桑咬着pocky看着对着电话满脸荡漾的太宰,第587次提出了办公室裁员的提案。——这家伙又不出任务了,总不能还按照外勤人员的待遇吧,大侦探恨恨地咬断了饼干,我受够他了,有时间撒狗粮一定是太闲的缘故。

另一边被第三次电锯威胁的宰:嘤,你这是虚假宣传,晶子姐姐求放过啊啊啊!

嗯,正文相关的脑洞就到这里,这篇文最开始是希望流浪期的宰可以知道自己以后会过的很好,希望他在接到武侦的邀请时会觉得那是个挺不错的去处,可以笑着说好啊,希望他可以在处理入社考核时心态更平和一点,希望他可以和武侦众人更融洽一点,虽然太宰先生已经是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人了,他不需要去变得怎么样来配得上谁,但我还是希望他能过的更顺心一点,有更多的人更爱他一点

BG恰逢其会

太过难产了。。当成段子慢慢攒吧_(:3」∠❀)_详情戳主页,段子就只打单人tag了

太宰×原创女主。叔宰已婚设定,刚脱离港黑的少年宰穿越设定,牛奶蜂蜜甜到腻系小姐姐,绝对治愈向。

阳子在自家门口捡到一只小可怜。

蓬松的头发盘结如枯草,黑色的风衣瘫在地上,小孩整个人团成一个团,惨巴巴的。

阳子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自家先生的私生子找上门来这种惨剧。

虽然阳子是很相信自家先生啦,但是先生年轻时候也是真的风流呢。

“太宰那家伙,啧——”

国木田先生对初初心动的花开院小姐这样告诫着。

“他也许不算个坏人,但是像你这样的好女孩还是要离他远远地好一些。”

也许是回忆地太过入神,阳子再一转眼,小孩已经站直了,垂着头细细地打理着衣饰。

“那个——”

阳子试探着开口,话音一落又有些后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追求自家先生,一直伴随着“超乖”长大的姑娘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这样的场面。

啊,决定了,不管怎么样,自我介绍总不会出错的吧。

阳子抓抓拳头。

“你好呀,我是太宰阳子,这里是太宰宅,请问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呢?”

阳子想了想,学着看过的那些电视剧一样摆出一个正室的表情。

哼,超凶——

小孩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抬起眼看着她,半晌,笑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是冷清地,眼里空空泛泛,干净得过了头,丁点儿人气都不剩,即使阳子知道他笑得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也觉得着这笑实在没什么意义,半点火气都生不起来。

十八九岁的小孩,哪儿就看尽红尘世事了,阳子暗自诽排。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怎么那么好看啊啊啊——

和自家先生一模一样的脸啊啊啊——

阳子眨巴眨巴眼,行吧,你长得好看,原谅你了。

“治今天大概不会回来了,总之,先到家里坐一坐吧。”

阳子晃晃手中的钥匙串,向大门走去,小孩特乖巧地往旁边撤了几步,跟着进了房门。

迎面的宽大灶台和充盈地奶油的甜蜜香气让阳子再次感到一眯眯尴尬,平时倒是没感到有什么啦,但是被小孩子看到果然还是,嗯……

“阿喏——因为我是做糕点师的啦,所以治才在家里做了操作台,并不是狂热地甜品爱好者哦。”

嗯,绷住表情,绷住。

我才没有一点点心虚呢,哼唧。

“那个,嗯,你先坐?我去给你做杯饮料。嗯,热巧克力好吗?冬天喝这个很适合。”

小孩笑着问道:“太宰治,我是说,您的先生,居然会喜欢这种甜得过分的饮品么。”

阳子下意识地咬手指。

她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仍旧未脱的孩子气让这样嗲气的动作也显得自然而然。

“这倒不是哦,”她比划着说,“治的话,大概更喜欢有人陪着吃东西的感觉吧。甜品之类的呢,虽然治很乐意陪我吃,但是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哦。”

小孩就弯着眼,好乖好乖地点点头,坐到一边。

阳子钻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块黑巧——热巧克力并不是太复杂的甜品,现泡的总要有诚意一点——调好的热巧克力色泽温暖,乖巧的呆在一只胖胖的白瓷杯里,甜点特有的霸道香气满溢出来,淡奶油和香草甜酒的甜蜜柔滑夹杂着黑巧令人痴迷的苦醇感,温馨而细腻的香味让人舒服极了,阳子又从烤箱里端出新烤好的蜜桃挞,小小圆圆的一只卧在猫爪样的碟子里,松软的蜜黄色就像主子的肉垫一样招人。

阳子端着托盘走出去的时候那孩子正在看什么东西,像猫科动物一样微微歪着头,眉头蹙起一点,专心致志的样子。走近了才发现不过是一本相册,阳子失笑道:“很好奇?——不过我们都没有留影的爱好,说起来正经的合照还只有这一套呢。”

小孩仰起头问:“为什么?是因为很忙吗?”

阳子回答道:“都不是因为忙啦,只是单纯的不爱这个。听国木田先生说前几年倒是真的会抽不出身,不过现在都步入正轨,就好的多啦。”

。。。。。。。

对叔宰的妄想

不管多少岁的太宰都是芳心纵火犯,过了三十的男人穿着规整的和服,身材清瘦,修长的一道陷在卡座里,撩起眼皮看人时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

岁月对太宰的确过于宽厚,年轻时尚可窥门径的沉涩在年长后也渐渐盘做眉间一点文人式的曲意雅致的忧郁。

恋爱吧,以柏拉图的名义人设补充

占tag致歉,之前那个可惜你撩不过太宰大佬的后续,补了一个人设,继续转让梗求捡走( •̥́ ˍ •̀ू )

太宰治,演员出身,早年的歌舞剧小王子,现男模,只撩不娶

织田作之助,导致太宰出柜的对象,上班族,正在考律师证,原天才设计师,因为被爆出早年疑似抄袭而退圈

芥川龙之介,实力派演员,偏爱cult片,学院派对其又爱又恨,某次访谈中因为被要求评论太宰治时表情管理不当,被认为彼此交恶,后来某次综艺真人秀中被拍到床头有太宰早年n部影片的剧照,被盖章粉头,本人未承认此事

中岛敦,新生代歌手,个人练习生出身,被太宰提携过。音域广,嗓音极具辨识度,老天爷赏饭吃,但因为个性过于畏缩,一度被质疑为翻车大户,

中原中也,著名摇滚歌手,某次为秀场配乐被时拍到与太宰治在后台发生激烈的争执,自此成为公认的太宰死对头

国木田独步,话剧出身,早年被誉为永远的小王子,十五岁转型入演艺圈,因为过于挺拔的身姿限制了戏路,和太宰治有过合作,后续采访中疑似两人磨合不佳,但彼此以优秀的职业素养奉上了精彩的镜头

补:江户川乱步,首屈一指的化妆师,号称一照面就知道怎样发掘出美人的潜力,曾经公开表示过太宰有令人琢磨不透的美感

卧槽我的宰崽呜哇哇

摘纪录: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再计较人们说什么,一个拿死说来说去的人,以我的经验来看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还在......还在渴望爱。”
——史铁生《务虚笔记》


感谢推荐

转让梗,

悄咪咪一句,想看双性转森太,白缎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大胸姐姐森先生和很会撒娇的黑萝莉治子,

森先生可以穿着白大褂去看痛经痛的奄奄一息的治子小姐,被一脚蹬在胸上,小女孩凶她,我疼死了,你想想办法,心胸宽广的大姐姐完全不care的,低头咬她脚趾,擦过脚背,一路吻过小腿,白手套染上一点胭色方罢手,好嘛,好嘛,我的错

私以为森太床上应该都是玩得开的类型,但是也会有差别,森先生大概更偏向资料型,非常乐于去记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技巧,也很善于抓时机,查言观色的能力一级棒,和她做的话总会很舒服,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与森的床事会单薄,森会意外的乐意实验新的东西,也很大胆,虽然事实证明,节奏总是被牢牢把握着的。与之相对的是治子小姐热爱走钢丝一般的快感,她完全不介意交出主场,失去节奏,与她的床事就像海水与火焰,心跳如坐过山车,就如她的计划一般华丽盛大并且漏洞百出,时刻都像翻车现场——至少看起来如此。治子小姐追逐心跳停拍的刺激,撩开头发时偶尔可以看到难得空茫的瞳孔,水洗过一样,颜色很漂亮,像甘草糖。这时候森会低下头,像被爱糖的孩子赠予礼物的父母一样轻轻地舔一下糖块,好啦,难得糊涂。她说,这倒真像个长辈了。

补两条完全抛弃人设的沙雕大猪蹄子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有毒╮(﹀_﹀)╭

如果森说的不是好嘛好嘛会说什么

场合一

多喝热水,大姐姐哄道。

。。。。。。门在那,看到没?你给我滚出去

场合二

小坏蛋,你这是来糟蹋我床单来了——还得加一件衣服。

明明是女友衬衫。

别闹,大胸姐姐揉揉幼崽的头毛,这件是修身款,都塌一块了还能好看到哪去

呸(*`へ´*)

推文

啊啊啊啊啊强推晋江的《综如何温柔地杀死狂犬》

不要被名字和文案骗了,真的是很温油的文啊,像做个好人里的细川小姐一样超级超级温柔地爱着宰啊,暴风哭泣。

ps.求推类似风格的文(⑉°з°)-♡

摸个鱼

忽然想写森太双性转,虽然这个不明显

速涂,看过开心就好,智障慎入

求生欲是我标亮,中也粉,芥川粉,广津粉,社长粉,柠檬君的粉不要看,这几对我也吃的,但这是森太见的小情趣,请不要较真,笔芯

明明有很多梗先摸出来的确实这么个智障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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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需要更多的刺激,她嘲笑森,丝毫不管前一刻钟还哭得接不上气

森也毫不介怀地问,你想要怎么办呢?找人来一起玩?我给中也君打个电话吧

太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先不说你叫中也来做这种事红叶姐会不会跟你拼命,蛞蝓的身高,三年前就没再变过了吧?你确定他那里不会像个初中生一样吗?

森歪歪头,那芥川君呢?不等太宰回答他又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虽然愿意像狗一样服侍太宰君的情谊让人感动,但是芥川君的话在床上未免太过无趣了。

那广津先生呢?

太宰啐她,饶了老爷子的腰吧。

森撑在她身上,那柠檬君,太宰君愿意我也不愿意的

太宰眼睛亮了,不如去找你老情人?

森看着自家小小姐,熟门熟路的摆出一张委屈脸,治子酱,我们并不是情人啦,而且我觉得那家伙对猫的性趣比对我更多

太宰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

哈哈哈——啊呀,你别挠我啦,你都说出来了,还不许我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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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那个不是情人是真的,毕竟我all太洁癖晚期。

森纯粹是黑社长黑出了习惯

——所以被嘲笑也不能怪别人了





















——最后她们还是自己干了个爽

(路人太)花辞树

路人太,治子小姐,发肤之下里的那个死去的男孩子的剧情,但是没啥剧情,prprpr小姐姐吧(@ ̄ー ̄@)

悄咪咪的说,本来是有剧情的,但是沉迷pr小姐姐,节奏打乱了,就。。。再次纯pr了。。。_(:3」∠❀)_

我知道你有那个,给我嘛。

女孩子拽着我的衣角撒娇。

她的命令太过轻描淡写,我一瞬间几乎以为是孩子在要求一件玩具。

然而治子小姐不是孩子。

她的笑容绵腻,像一簇桂花排在嘴角,手里攥着张打印纸,我瞥了一眼,是教父新购入的货物的运输航道。

前些日子里教父一寸寸地指给我看。

你可以在这里好好活下去的是吗,我的孩子?他的手指擦过我的头皮,画面温馨到虚伪。

我把她抱进怀里,年轻女孩子的身体出乎意料地丰盈,像一朵刚打发的奶油花,颤巍巍地立着。

你想怎么做呢?我问她,我能得到什么呢?

她松松扣住了我的脖颈,我低头亲吻她的肩臂。

太宰小姐生的一身好皮肉,颜色娇得像初绽的粉佳人,偏偏又是恰恰好的温凉,触碰她的感觉就像亲吻夏天的水面。

女孩跪在我的双腿上,俯视着我。她的睫毛并不浓密,稀稀松松的两弯,甜蜜的琥珀色,莫名其妙的幼生感。

她的瞳仁颜色也是浅的,顺光时尤其好看,宛如两颗经年的蜜蜡珠子,时光盘出独一份的惊艳色调,仅是注视也携着沉甸甸地暖意。

但是再暖也只是画皮,治子小姐不是限时赏味的舒芙蕾,她是漩涡,是流沙,是洛丽塔,是莉莉丝,她是勾人的,是有瘾的,太宰是惹人疯的。她实在太懂得自己,她总能编织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桃源幻景,没有阳光,草地,折射七彩光的雾霭,她依然是致命的太宰治子,轻而易举地使我被多巴胺的飘忽感主宰。

治子小姐捧起我的脸,你生气了吗?她问。

她的姿态温驯而柔软,就像牧羊的少女,又或者少女抚摸着的羊羔。

我抵着她的额头,治子小姐抬眼看着我。

这是恶魔的眼睛吧,我对她说。

治子小姐甜蜜地笑起来,怎么会。

她的仪态从来不会出错,七分的颜色,十二分的姿态,比人更机谨,比机器更生动。

让人想要打破。

治子小姐有一股奇怪的气质,她坚忍她温柔她多智近妖,可与此同时,她又怀有一股与她几乎格格不入的脆弱感,这点突兀又恰好的脆弱,害人爱她同时又忍不住怀有恶意——她有多伟大,那又怎样呢?比别人家的孩子更令人讨厌的是邻居家的孩子,没有了那一点距离感,差距明明白白的摆在台面上,更令人恐惧而生厌。治子小姐便是如此。这一点示弱便仿佛把她拉下了神坛,成为触手可及的存在。

可这就是人呀,神,已经很久不曾在这人世间行走过了。

所以我说,我不愿意,你要怎么办呢?

治子小姐依旧笑着,她跪直了身子,揉着我的头发。

别闹,她说。

她的眼睛应该是一勺汞。

完美的色泽,流动的金属。

不然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教眼底溢满情意。

我抱住她,把头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你不要这么看我,好不好?你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不要这么看我。

如果,如果我真的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我就真的,输的什么也不剩了。

你要拿走这批货物,这是教父给我的安身之本,你要我怎么办。

她俯身看着我,她的眼神洞彻而怜悯,就像许多许多次我想象的那样。

我从来都知道治子小姐不爱我,她拽着衣角向我撒娇的时候,我知道她不在乎我,她偶尔施舍的眼神太像我母亲,也像高坐云台的神灵。

这样啊,她说,那就让我来送你走吧。

我对她说,这样是亏本生意吧,真的没关系吗?

她的手抚上了我的眼皮,力道大得我以为她就要把我的眼球抠挖出来,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这样,而且等待了很久啦。

偶尔我也会想要任性一下呀,她笑着说。

睡得一脸满足啊,太宰先生。

摸个鱼

顺带不要在意背景啦_(:3」∠❀)_